谙银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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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八/猿美】过山车三十题 之9.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嘿这里谙银笙,依旧是好久不见的跟Est @喰尸猫 的合作三十题。由于她前几天又来催更2333我就先发了,不过——拖文的好像不是我来着【摊手】

前文:【1.】 【2&4.】 【3.】 【5.】 【7.】 港真我发现Esth就发了一次文【认真点头】虽然我一直坚持不懈地催更 (具体来说是每一次见到都会催,屡次成功给对方造成99+点伤害使其倒地不起)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摊手】其实我也快要卡文了。

这篇各种尴尬各种写不下去,后来还重新大改了好几次,实在改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放弃治疗了2333.

【【【伏八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辣鸡文笔诡异剧情,BE/NE预警,小虐预警。其实我不太会写虐,所以每次都要挣扎好久想剧情【瘫】不过这大概是我的最后一题虐了,之后会继续开始我的发饼之路。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哟。

——我是lo主即将放飞自我的分割线——


9.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伏见猿比古一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疯狂得不受控制了。他的大脑曾经想象过很多种奇异的突发状况,甚至是丧尸入侵或者时光倒流都不例外,但这次他从未料到过其中的某一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习惯性地睁眼时一切还未脱离原轨,转了转头看时间,脖颈间居然有种奇异的排斥感——显然是不太对了。异常胸闷的感觉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轻哼一声抬手拿眼镜,却发现一只乳白色半透明的、灵魂体一般的手从原先的左手中脱离,向眼镜方向伸去,又穿过了本应在手的物体,最后垂在床头。

  这是……灵魂出窍了?他有些愣怔,大概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清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的时候,更是直接穿透了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下了床。这下情况显然是不太妙了。伏见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本该是身体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灵魂体形态。而床上的那个“他”,此时猛地睁开了眼睛,朝他的方向看来,露出一个诡诈的微笑,表情扭曲得惊悚非常。

  该死。这个不管是哪儿来的、奇怪的家伙,似乎霸占了他的身体。


  他记得以前跟美咲说过这种事情,带着嘲笑的语气——“啊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美咲你果然是童话看多了所以把自己也代入进去了吗。”天地良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任何话语会成为一个flag,而且还是这么明显这么闪闪发光着的一个flag。这样准得被美咲笑死才对——哦他忘了,他们俩早就成为宿敌而不是好友了。


  伏见尝试着靠近已经坐起身的猿比古,却在快要贴到身体上的时候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排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迅速后退,面上也不禁露出讶异之色。他尝试着继续重复靠近,却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铺天盖地的压力将他包裹,仿佛被一只虚空中的手掌拿捏着浑身上下每一寸,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伏见额头上蓄着细细密密的一层小汗珠,他靠在墙上微喘着平复气息。另一边,泰然自若的那个猿比古再次面容扭曲地笑了起来,一步步向伏见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靠在墙上的人浑身隐隐作痛,却又无处可逃。

  “猜不到是这个结果吧?真是可悲的家伙。”猿比古一手撑在墙上,虚环着把伏见控制在了身体与墙壁间的狭小空间里,挑衅般注视着伏见的眼睛,眼底的讽刺一览无遗。

  “你是谁?”光是短短几秒的压力就让伏见头痛欲裂了,占据着他身体的猿比古一撤开距离,他就立刻松懈般大口喘着气,手心感受到明显偏凉的温度,心道有些不妙。而另一位却还是优哉游哉的模样。

  “看在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份上解释一下吧。在我的世界里,美咲他恨上我了,而我也再没有办法挽回——啧,看你的表情真是有趣——我死于一场青组的事故,但我的灵魂并没有消亡,很有趣不是吗?听起来确实酷炫得不行,”他挑了挑眉,除了嘲笑之外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但是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种痛感——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呢。”

  伏见耸肩表示完全无法感同身受。

  “总之啊,你就看着我怎么把你的身体占为己有吧——一具身体是容不下两个灵魂的。”他随意地就这么总结陈词了,一点也不好笑,伏见想。一点也不好笑。

  “无趣的家伙,玩笑开够了就把身体还给我。”

  “你以为我还会回去吗?”猿比古这回大概是彻彻底底地笑了,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有趣,倒是像极了自己——伏见这么想。“既然已经成功,你就好好看着吧,我怎么挽回你的美咲,把他占为已有——拥抱他的会是我,与他接吻的会是我,甚至于做爱——你只要好好看着就——”

  话音未落一把小刀就已经冲着他的面庞飞来,接着是更多的小刀,接二连三地破空划出“嚓”的声响。虽然没能接触到猿比古的身体哪怕一分一毫。伏见见状毫不意外地啧了一声,“要不是碰不到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别忘了我们理论上来说是同一个人,”占据他身体的家伙得逞般笑了起来,“况且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

  “有这精力你还不如闭嘴的好。”

  “我原先也不打算多费口舌。奉劝一句别做无谓的尝试了,别忘了你现在连实体都没有,除了地板天花板和墙之外,你什么也触碰不到,是吗?真可笑,就算是见到你的美咲,你又能用什么去拥抱他?”


  混蛋。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伏见头一次失去了往日的伶牙俐齿,他竟然一个反驳的词也说不出,无数复杂到语言完全无法表达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像泡沫一般争先恐后浮上了表面,却又在他的咂舌声中沉没进水底。他想着现在已经不属于他的小太阳,这么多年来不是头一次想着如果了,如果他当初没有背叛——这当然是不太现实的想法;但倘若他们当初没有遇见周防尊,是不是也不会加入吠舞罗,更不会有后面这么多这么多结果?

  尽管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其实像明镜似的——没有如果的。他们早已经不是那两个国中的14岁小屁孩,也不是那两个刚加入吠舞罗的愣头青了。


  美咲,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求你看我一眼好吗?

  

  猿比古跟美咲的战斗中伏见终究只能袖手旁观,他注视着青红两色交织着升空,眼底是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苍白的面庞被半空中的光芒点亮,他的表情无奈而又悲怆。

  “这样就不行了吗,mi-sa-ki?”无情的掠夺者笑着挑衅道,模样无论在谁眼中都是该死的欠揍。伏见无时无刻不想把他打趴在地上——如果他有这个条件的话。美咲的注视全部全部都属于这个人,这个占据着他身体的伏见猿比古,而伏见自己连一个眼神也无法得到。美咲自然是察觉不到异常的,毕竟许久没有交流了,见面就是无止境的抬杠和打斗,怎么可能发现已经变了一个人呢。

  但还是好失望,好失望啊。

  美咲,看着我吧,哪怕一眼也好,看看我吧。

  伏见无声地呐喊着,叫嚣着,声音几乎就要冲出他的喉咙——

  可他是个灵魂体啊,美咲是听不见他的声音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灵魂体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能够二十四小时跟着美咲了,伏见这么想着。他看见几乎都撤离了学院岛,猿比古却还在跟美咲对峙。这个混蛋,就不知道关心一下美咲的安全吗?他恨恨地想着。双王的对战,那可是能把整座小岛夷为平地的力量啊。

  他就这么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其实他想过很多次,想过他们的未来。

  国中的时候只希望以后跟美咲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那时候还是个愣头青,没什么想法确实也是正常。只是加入吠舞罗之后整个人才开始不对劲的,美咲的眼神原先是能够二十四小时享受着的,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实质化起来黏稠得像是麦芽糖,甜到发腻。可他不计较这么多的,只要是美咲的都能全盘接受。

  最愉悦的时候是一次美咲的房间水管漏水了,晚上两人挤在他的小床上,分享着被子和温暖的呼吸,在静谧中小声地聊些什么班里的趣事或是他们最宏大的毁灭世界的计划。他感受到曾一度让他心慌意乱的温度,美咲的体温轻轻贴合在他的小腿上,那双小麦色的腿曾经蹬在滑板上发力,百无聊赖地踹着课桌,偶尔还会架在他的肩膀或者腿上,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休息,要么就是单纯地踹他一脚作乐。但它们从未与伏见的肌肤贴得这样近,简直没有一丝距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咚咚”的声音响如轰鸣,在小小的房间里震出没有余地的回声。伏见不确定美咲有没有听见——他希望是没有的——要不然他还得花时间编造一个蹩脚的借口,虽然在美咲面前什么样的托辞都能被接受,可一旦望进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就像是被黑洞吸走了全部精力——他得保证美咲不睁开眼睛。要不然这个画面实在太美好太美好,让他的大脑直接毫不犹豫地短路了,满脑子只有那个曾被所有者嫌弃无数次的名字。诚然这不是件坏事,但这绝不利于撒谎和找借口,尽管是面对美咲这样并不用花多大力气说服的家伙,他告诉自己不能利用美咲的信任,可这件事除了撒谎确实毫无办法。何况国中的他可能是不会想那么多的,那个14岁的毛头小子只会诚惶诚恐地感受着美咲的亲近——或者说用战战兢兢更为恰当——而整晚上辗转反侧,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后来如果没有吠舞罗和周防尊的存在的话日子本可以过得无忧无虑的,显然会比现在要快乐很多。当初加入吠舞罗大概是自己做过最愚蠢的一个决定了,难以想象Scepter4的三把手居然会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但这确实是当初脑子一热的他最真实的写照。后来……后来美咲的目光就被分了去,被其他的人一点一点蚕食掉了。尤其是崇拜的那种眼神,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再也没有看见过,至少不是面对自己的时候。

  啧。

  美咲明明是打上了自己标签的所有物,这只要是个明白人就能看出来吧。

  所以为什么要把眼神分给别人?把关注分给别人?把你自己分给别人?只要看着我就行了啊!看着我啊美咲!


  他一度十分痛恨周防尊,这个让美咲打心眼里崇拜的人。伏见当然明白他面上还算是自己的王,而事实上这个王也不负责任到让人咂舌的地步,基本上管事的也就是十束和草薙罢了,周防尊自然乐意当个甩手掌柜。可这不公平,这样游离于世事之外的一个人也能成为美咲崇拜的对象,而比起周防心里那微不足道的一点位置,美咲在他这里明显能得到更多啊。他愿意把自己的心扉敞开来,完完全全地展示给美咲,告诉这个橘发的小个子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换来什么样的表情都无所谓了,反正是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美咲版本;而不是那个跟所有人打成一团的,偶尔偏过头看他几眼的美咲。这样就不属于他了,不是他自己的了。

  可是当周防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突然就平和下来了。


  这个结果是他预料到了的,炽热如火焰的赤之王,能量迟早有爆发的这一天的。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那一抹红色像其他人一样被抽离了,从他自己这个灵魂体的身体内。锁骨上曾被挠出鲜血淋漓的伤疤的地方,那个和美咲的一样的印记,终究不再散发光芒。伏见抬起头注视着空中大片星星点点的红色,在震耳欲聋的“No blood! No bone! No ash!”中静默着,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再见。

  他说。


  后来是赌上性命的任务和无尽的黑暗,没有美咲在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


  按下“开启”的那一刻猿比古显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换作是我的话,决定也必然是一样的。伏见不由得想着。对另一个伏见猿比古的恨意虽说并没有削弱丝毫,但在这么多个绝望的、冰冷的日子过去之后,他也只能感受到麻木了。

  尝试了这么多次,终究是绝望了。

  他明白总有一天自己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这个注定的结果,坠入无底的深渊太久,黑暗已然麻木了。瞳孔总能收缩适应黑暗的环境的,尽管他不想也不愿这么做。主观意识是不占主导的,神经中枢传达下命令身体部位完成,看吧,多么完美的流水线。

  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伏见依旧眉头紧锁。他明白这个猿比古,甚至于他自己,根本就不是五条须久那的对手。观战的他并不能左右这个结果,可是,如果——

  如果猿比古会死呢?

  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太了解猿比古了,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样。他们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分不开扯不断的联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点。身体里思维里的千万条线藕断丝连,透明到粘稠。他明白猿比古是孤立无援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自己如何生存给计划进去啊。

  伏见倒吸一口冷气,紧迫感近乎让人窒息。

  下一秒他几乎是幡然醒悟般冲出去。


  没有用,没有用。无论如何都没有用。

  这个该死的屏障啊,快点,没有时间了。

  小刀穿刺猿比古大腿的那一刻被传递的是等量的疼痛,伏见再一次冲出的身体硬生生地被停住,大腿内侧传来钻心剔骨般的痛感,罢工许久的神经末梢突然就开始工作了,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咔嚓”的骨折声让人牙酸。估计大概是断了几根肋骨,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个无计可施的人,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般无视一切再次冲了上去。疼痛不重要了,受的伤也不重要了,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放弃,而他却义无反顾。

  如果不拼一拼的话,他也许再也见不到美咲了。

  他想着美咲,再一次发狠般冲撞着屏障。


  对于八田美咲来说,伏见猿比古的定位是怎么样的?他不知道,也许是好友,也许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叛徒。可他总有办法挑衅的,哪怕是为了多一点点关注也好——原先不都是如此吗?

  可是对于伏见猿比古来说啊——

  美咲是他的瘾。

  美咲是他的解药。

  美咲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美咲是他永远不会丢下的同伴。

  美咲是他下雨时想把伞送去的人。

  美咲是他在下雪时想提醒添衣服的人。

  美咲是他默契到什么都无需言说的搭档。

  美咲是他赌上身家拼上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美咲是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联想到的美好记忆。

  美咲是他晦暗霉湿的心脏角落里最明亮的那束光。

  美咲是他漫长或短暂的生命中格外浓墨重彩的一笔。

  美咲是他能够靠着这副灵魂体坚持到现在的动力和希望。

  美咲是他最不懂得拒绝最不舍得放手心里永远挂念着的人。

  美咲是他工作再累处境再艰难时也能靠着渡过难关的精神支柱。

  美咲是他见到晴空万里的时候总想打个电话只为说今天天气真好的人。

  美咲是他终端里唯一一个打电话发简讯过来永远不会被调为静音的特别关心。

  美咲是他融在每一寸骨骼每一毫升血液里与心脏同等再也无法剥离的身体部分。

  美咲是他爱的人。


  所以为了美咲,即便是毫无胜算的战斗,硬着头皮也必须要上啊。


  融入的过程几乎是痛苦万分的,不仅是排斥带来的疼痛,真正无法忍受的是内外两种痛感混杂在一起的感觉。他被五条须久那捏着脖颈大力砸在了墙上,一次又一次。鲜血从分不清是谁的脸庞上流下,染红了脚下的地板,耀眼得跟赤组的火焰有几分相似。浑身好似要被碾碎了,四面八方都是破碎的残影,眼前一片漆黑的晕厥,什么也看不清……关节“咔吧咔吧”的声音,须久那的怒吼,耳边刺耳的嗡鸣,还有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他的美咲的声音。他喜欢给美咲打上这样的标签,仿佛这么说着美咲就能属于他一样。

  “猿比古!你这混蛋在哪里?要是不留点交代就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美咲。

  美咲美咲美咲。

  他的意识靠这个声音勉强维持了一刻清明,在利刃插进胸口的前一秒,伏见久违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回归的感觉。

  但也只是一秒而已。

  意识停留的最后一刻,他恍惚间看见美咲踩着滑板冲破了那堵墙,真真切切地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是那么陌生。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美咲的口型看着像是在说些什么,可是伏见没有力气去听了。他挣扎着想要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却什么也做不出来。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就不听使唤了。

  就死得这么难看了啊,还是在美咲面前。还有呢,还有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感情,来不及了吗。

  伏见已经记不清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吼出那句话的,他的双耳已经彻底失聪,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但他真的希望美咲能够听到,清楚地把每个字都吸纳入他那个笨蛋的大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我爱你,美咲。


  伏见醒来的时候隐约觉得是薄暮,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来的感知,就是这么想着了。还未睁开眼就听见美咲的抽噎,断断续续的让人疼惜。这下再也舍不得贪恋被窝的温暖了,他几乎是立刻睁开眼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都奇迹般恢复了,缠着绷带也不再感觉到疼痛。坐在床头的美咲立刻惊喜地噙着泪扑到他身上来,眼角还有些许未干的泪痕。伏见有些不适地轻哼一声,被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伸出手把他的笨蛋拥进怀里。

  隐约听见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人在哀悼,也有什么人在哭泣,声音熟悉得不得了,可是伏见并不在乎了啊。他正在拥抱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重要的宝贝,一刻都舍不得放开。

  他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名字,用让人心碎的语调,一遍一遍,沉重而哀伤。他恍惚间听见美咲的哭声,撕心裂肺般,还在依稀喊着的似乎是他的名字,声音却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他想说美咲别哭了,我在的。

  可是总觉得,自己是说不出口的。

  背景里的哀乐正在播放,绝望而又悲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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