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银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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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八/猿美】过山车三十题 之7. 抱歉,我不认识你

这里谙银笙,跟Est @喰尸猫 的合作三十题qwq 【由于这个家伙还欠着我的文所以我先发了反正她两题一块儿发】

前文:【1.】 【2&4.】 【3.】 【5.】

山雨欲来.jpg 先小虐一下练练手……算是开放式结尾,小番外是一个HE的走向,也可以脑补BE,不是很擅长写虐所以借这个三十题练练手,莫嫌弃w

我每题的设定都不一样,大概看看就好,有问题可以问我但是一些细节什么的我也没想好……不想给自己挖坑QAQ

欢迎意见与建议。

Buenos dias. Mucho gusto.

——来呀快活呀——


7. 抱歉,我不认识你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或高或低,商店门口挂了千奇百怪的风铃,丁零当啷地唱着惬意的调子。和风习习吹过人们的面颊,吹散那些微蹙的眉头和怒嗔的眼神。八田美咲抱着滑板一如既往地走进了楼下那家早点铺,在熟悉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份鸡蛋饼!”他惯常地吆喝着,自从搬到这家公寓之后八田就几乎每天都下来吃早饭,对店里的菜样更是不能再熟悉了,甚至于连哪个时间点客人会比较多都摸得一清二楚。他望着街对面,那家自己以前跟猿比古一起去过很多次的咖啡厅似乎还没有开门,玻璃门上落着锁,似乎还有一张贴条,大概是个延迟开门的告示之类的。

  不多时鸡蛋饼就端了上来,八田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味道似乎跟以往有些不同,估摸着应该是放了辣椒面。他笑着向老板打趣道:“今天鸡蛋饼第一次放辣椒面呢!不过我也很喜欢就是啦!”

  老板是个和善的中年女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眼角能见到一些鱼尾纹,抬头纹倒是少有,总是眯着眼睛向来往的客人微笑,微佝偻着的背从不影响手脚的麻利。店里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小伙子掌勺,是她的侄子,平时不多见到。老板熟练地收着隔壁桌上的碗筷,一边用一块大约是新买的抹布——八田以前从没见过——擦着桌子,一边半扭头着回答:“我倒是每天都放辣椒面,不过可能小伙子你以前都不加呢。看来是熟客啊,不过我怎么突然没印象了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八田美咲!我每天都来吃早饭的,您没印象啦?”又咬下一口鸡蛋饼,偏咸的味道让他忙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唉,可能是人老了啊……别说,我还真记不清了呢。”中年女人向他露出一个眯着眼睛的微笑,把碗筷叠成一摞向厨房走去。


  踩着滑板向吠舞罗的方向行去,八田顺路上也见到不少熟悉的店铺,他数了数,西边街头新开了一家杂货店,南边有两家街头小吃关了门,估计是客人没以前那么多了。吠舞罗的酒吧照常般热闹,光是隔着一条马路就似乎能听见里面的谈笑声,还夹杂着一两声镰本粗犷的大笑。他脚下使劲一蹬就过了斑马线,漂亮的一个转弯急刹停在门口,抱起滑板踏上了台阶。

  屋里的人看到他的到来似乎都有些惊讶,这让八田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今天的大家似乎都有点儿不对劲?

  从不离身的Zippo打火机被放在了吧台上,草薙出云依旧是熟悉的模样,他擦着一个高脚杯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啊——欢迎光临吠舞罗酒吧,这位客人有什么要点的吗?看起来像是未成年的样子,不能喝酒真是抱歉呢。”

  八田疑惑地歪了歪头,想想大概是个恶作剧,也没怎么在意地摆摆手往里走去:“哎呀这种程度的恶作剧还骗不到我啊,草薙哥别开玩笑啦,我可不会上当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草薙疑惑地开口,表情也变了样。“你是谁?”

  “啊?”八田顿时有些懵了,“我是八田美咲——人称八田鸦——吠舞罗的成员啊?你们都在搞什么啊?”他环顾四周,确实都是认识的人——镰本正大张着嘴看着他,草薙和十束面色都不太好,安娜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尊依然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只是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抱歉呢,但我们确实不认识你,”十束温和地笑着注视着他,摊手道,“也没有听说过你这个名字。”

  八田难以置信地看着众人或惊讶或疑惑的表情,这简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像是所有人都不认识他了一样,还有楼下的早点摊老板——他原以为只是一个意外。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从来不在鸡蛋饼里放辣椒面的……难道……难道说……唯一的可能性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八田突然感觉无所适从,吠舞罗一直是被他当作家一样的存在,现在就像是……被最亲密的亲人们逐出家门的感觉。“等等——”他突然想起先确认发生过的事,说不定只是侥幸罢了:“你们昨天晚上是待在酒吧里的对吗?”

  安娜摇摇头,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他面前,微微抬起头。娇小的女孩目光里存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用平静的声音道出了对八田的无情审判:“昨天出去玩了,到很晚才回来。”

  八田听到回答僵在了原地——“昨天晚上难道不是所有人在酒吧玩骰子吗?青组的那个冰山副长还过来喝了一杯?搞什么啊喂!”

  “这位…嗯…八田酱,你确定你没有记错?而且你是怎么知道世理小姐的?”

  他几乎是要抓狂了,努力证明着自己:“我说过我是吠舞罗的成员啊!不信你们看——”说到一半他突然发不出声了,那个标记,那个吠舞罗的标记,锁骨边本应有着一个标记的地方……什么也不见了。曾经他能感受到的,切实的温度,仿佛被赤之王的火焰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快要跳到爆炸的、浑身上下热血沸腾的标记。

  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

  八田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是愣怔了,但似乎又没有。他的所有器官感官都不受控制了,忽热忽冷忽上忽下,前一秒还是站在吠舞罗酒吧里下一秒就是当时的加入仪式,崩溃一般排山倒海的威压席卷而来,几近疯狂。

  “你愿意握住我这只手吗?”他的王问他。

  “欢迎加入吠舞罗!”欢呼和掌声。

  “八田哥!又见到你了!”镰本熟悉的笑容。

  还有……

  “啧。要不是你,我是绝对不会参与这样蠢兮兮的仪式的。”

  “猴子你给我闭嘴!这是吠舞罗的荣耀!况且你不也来了嘛!”

  伏见。伏见猿比古。

  还是原先的那个伏见猿比古吗?会记得他吗?

  “你们认识猿比古吗?伏见猿比古?”他抱着最后的一丁点儿希望问道。令人欣喜的是几乎所有人都表情各异地点了点头。“我能借终端给他打个电话吗,麻烦了!”——他急得都忘了自己也有终端,不过里面有没有伏见的号码倒还真是个未知数。

  不费多时就接通了电话,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虽然只是冷淡的一声“喂”,也让八田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猴子!”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啧。哪位?”

  “我是八田美咲啊!该死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八田的表情也从欣喜变回了失落,他假装没有看到其他人探询的表情,继续死死地抓着终端,像是抓着他的救命稻草,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回复。

  “不认识。”对面挂断的声音循着话筒一路传到八田心里,语气冷得令人发抖。他认识的那个猿比古从来不会挂他的电话,顶多就是几句挖苦罢了,但只要他打过去,对面永远是第一时间接通,就好像两人有心灵感应一般。尽管在猿比古去了青组之后两人几乎不再联系,他每次打过去的时候还是会被很快接起。

  突然的窒息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失落和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向八田席卷而来,几乎是带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信任和依靠。就连伏见,那个从初中起就跟他形影不离的伏见,也忘记了跟他在一起所有的回忆。也许这是另一个什么都被改变过的世界,或是所有人都被清除了记忆,究竟是哪种他也无心探究了。此刻的八田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所有紧张的、别扭的、惊恐的、哪怕只是一个细节动作都仿佛在被人赏玩,所有的痛苦在别人眼里也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疼痛感将他的身体彻底笼罩了起来,浑身上下两百五十万亿根血管沸腾得似乎下一秒就会有血液喷溅而出。八田垂着头努力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来,把电话递给了草薙,尽力不让任何人看见他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患者的手。

  “谢谢。我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由于背对着所有人,看不见表情,只是依旧微低着头,抱着伏见曾经送给他的滑板推开了门,随着“吱呀”一声消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曾经拉着伏见逛过的整条街现在一刻也不想逗留,八田滑着滑板速度飞快,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回忆大片大片地将他淹没,昔日的快乐时光却成为了一把把利刃,被那些他信任的、深爱着的人们狠狠地插进他所有的薄弱处。他努力地、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来,用抬头的动作抑制住流泪的冲动。

  八田几乎是飞奔着冲回自己的小公寓,在门板关上的那一瞬间难以自抑地崩溃出声。所有的防备都已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他抱着滑板把头埋在自己臂弯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都没有了。他的世界,他赖以生存的、支撑着他度过每一个二十四小时的一切,都没有了。

  而现在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来安慰他了。

  就这么睡着吧,睡过去也好,他想着,或许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而已。明早醒来的时候,还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见到那些熟悉面孔对着自己笑的样子。

  这种陌生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八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了,他偏头看了看手表,大概是第二天早上,也就迷糊着洗漱了下楼吃饭。

  这次点的依然是一份鸡蛋饼,老板今天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脸上都笑出了温暖的褶子。她熟练地把盘子端上来,朝八田微笑着道了声早。他应声低头咬了一口鸡蛋饼,却在入口的那一刻愣怔住了,握着筷子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桌面上。

——END——


小番外:

  八田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付了钱往Scepter 4的方向冲去,一边滑着滑板一边给伏见打电话。对面那头刚接起他就用最快的语速吼道:“猴子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给我出来!”

  伏见有些愣怔。虽说心里“啧”了无数声,他还是依言走出了Scepter 4的大门,远远就看见一个橘红色的小点以全速向他冲来。心里早已排演了无数遍的见面问候还没有出口,他就被小家伙飞扑着抱住了,动弹不得。

  “猴子……”八田的声音埋在青组繁复的制服里,听起来有些闷也有些沙哑。

  伏见的内心几乎是炸开了烟花弹,噼里啪啦的声响如雷贯耳。他犹豫着轻轻伸手回抱住了八田,小心翼翼地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也不敢出声,惊喜到害怕这是一场梦。

  然后他醒了。【不对】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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