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银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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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短篇架空】第十七条表白【内置肉番

第十七条表白

  又是一篇向张起灵表白的帖子。

  吴邪动动鼠标把今天点开的第十六条“我要向张起灵学长表白”关掉,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所以他怎么可能有机会。


  当他制造出学校520表白论坛上第十七条向张起灵表白的时候,吴邪不禁哂笑。自己是有多蠢,才会在这个日子去凑小女生的热闹。

  不过也无妨,反正,他笃定地想,那个人肯定不会刻意点开看的。何况是匿名。

  也罢,十七这个数字好啊。


  吴邪第一次见到张起灵是大一入学的时候,拎着个行李箱心高气傲的他在学校里四处乱转,不小心就——迷了路。

  一段感情的开始少不了命运的狗血安排,张起灵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发现了他,把他带到了新生宿舍。那天吴邪的心上人穿了件普通的白色T,下身一条牛仔裤衬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莫名其妙就记住了呢。

  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动心,大概是对上那双像黑洞一般深不见底的眸子时,又或许是对方的手伸过来帮忙拎行李无意触碰到时,总而言之逃不开一见钟情这四个字的无聊排列组合。


  从此他开始追逐着那个大三学长的身影,先是跟那个人称黑眼镜的不着调学长混了个半熟,借机报名进了他们俩在的社团——张起灵还是社长。面试的时候吴邪几乎是双脚打颤,一个字都能被硬生生掰成俩音节,在不大不小的教室里发出抖抖索索颤颤巍巍的回声。张起灵倒是听得极其耐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于是当他得知自己破天荒地被录取的时候,更加笃定了是黑眼镜套近乎的功劳。


  自古社团出聚会,聚会又出真心话大冒险。这明明是个老掉牙的游戏,一群十九二十的人倒是乐此不疲,这已经成为了每次社团聚会的保留节目。

  社团第二年的第三次聚会。

  老样子,一把瑞士军刀在桌上转着,吱吱嘎嘎,决定着在座人的命运。

  吴邪全程运气爆棚得就没被转到,他也乐得当个观众,跟着几个不靠谱的大声起哄。几个小姑娘一看刀尖往自己这儿转就发出惊讶的叫声,倒是被自己身边的友人调笑得脸颊飞上一片红晕。

  快要结束的时候刀尖终于摇摇晃晃不负众望地在张起灵面前停下,黑瞎子那家伙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带头叫唤起来,吵着要问问题。

  “真心话。”好听的清冷声线。

  “嘿这个我问好像没什么意思,”他挑了挑眉,停顿了一下,“不过——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吴邪几乎是要坐不住了,他灼热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个人身上,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似的。黑瞎子会问什么?

  戴墨镜的那位玩味地笑了笑,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像是早有默契一般地问出:“哑巴,你喜欢的人在场吗?”语气笃定得不行。

  张起灵的面部表情毫无变化,似乎是早就料到。他在一群人的起哄和尖叫中淡然回答道,那个声音穿过周围一切的噪音,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外,只有那一个音节,被牢牢铭刻在记忆里,在吴邪的左胸腔回荡。

  “在。”

  明明只是一个字,却让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

  在。

  那么,是谁?


  跌跌撞撞地离开聚会之后吴邪整个人都丢了魂似的,回想起来今天好像是五月一号。

  五月学校里特地开了个论坛叫做什么“520表白论坛”,一直以来就是各大痴汉迷妹的聚集地,今年——

  他突然想去试一试。


  发完之后吴邪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脱了一层皮似的。他这才觉得表白真是件难事儿,就算是匿名都花了他不少时间纠结,编辑,输进去再删。

  最后定下的终稿简单到不行。

  反正也不会有结果的——

  他安慰自己,就当是找个树洞发泄发泄。

  说起来,今年六月,张起灵就要毕业了。

  吴邪又在心里苦笑一声,自己长达一年半多的暗恋大概就快要划上遗憾的句号了吧。


  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悲伤心情吴邪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晚上宿舍其他三人咋咋唬唬地说是要出去追求爱情,只留了他一个人在宿舍里。

  有什么意思呢?反正他喜欢的人早有心上人了,而且肯定不是他。

  

  所以当他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吴邪整个人都糊成一团了。

  “我在宿舍楼下。”——张起灵。

  这肯定是要让他下去的意思,吴邪急吼吼地换了件能看点的衣服,也没心情深究对方的目的,说不定是出去一起吃个夜宵什么的?他实在是没什么闲情逸致把这往好的方向想,毕竟希望那么渺茫。


  吴邪刚下宿舍楼就看见了张起灵,他穿着他们初见那一天的那件白T恤,那么安静地看着他,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越来越快,在静谧的黑夜里回响。

  咚,咚,咚。


  直到走近了才发现张起灵手上拿着一支鲜红的玫瑰花,明明靠近他只需要几步,但是迈开步子却仿佛耗尽了吴邪所有的力气。

  咚,咚,咚。

  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最终是张起灵走了过来,把玫瑰花递上前。

  场景一如那个两年前的夏天。

  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很好看。这次,张起灵是微笑着的——尽管只是极浅的一个弧度,也足够在吴邪心里刻下不可泯灭的印记了。

  “跟我走吗。”


  反应过来的时候吴邪已经拼命地点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面前的人,不顾扎进指尖的刺,死死攥着手里的那支花,告诉自己,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张起灵抬手帮他擦掉眼泪,小心地把吴邪拥进怀里。

  暖暖的怀抱。

  他更想哭了。

  “别哭。”张起灵的声音温柔得不真实。

  “我在。”


  两年后。

  吴邪看着张起灵把自己的行李箱抬起来放进后备箱,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终于毕业啦!我要回去大睡特睡,一觉睡到自然醒,小哥你到时候千万别叫醒我!”

  张起灵把他干净利落地塞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吴邪依然不放弃闹腾,凑过去在对方唇上“吧唧”印下一个吻。

  “小哥我高兴嘛,真是的。”

  驾驶座上的人温柔地揉揉他的脑袋,另一手发动了汽车。

  “回家。”


——END——

肉番请走不老歌:一辆熄火的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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